
恶搞是一项技术活儿,这决不是我夸口。大家笑,而我不能。
当菊花走入镜头的那一刻,我要开始默哀。
为菊花默哀,这个滑稽地家伙,其貌不扬的他披上华丽的妇人衣装,霎时间千娇百媚,让大伙胃里翻江倒海。菊花是个伶人,不仅在戏外,在戏里也是。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,莫名其妙的被卷入一场阴谋,扮演另一个世界的角色,早就注定了的结局,一步步让他不知所措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菊花想必也有这样的感觉,无休止的炒作还有幕后控制他这个傀儡的线逐渐让他麻木,让他骗了自己。自欺欺人,不自量力……这似乎是06年高考作文的关键词,突然发现自己还是离高考很近,有点犯恶心。
为皇后默哀,这个在戏剧中唯一的反派,一个为了矛盾而塑造的人物。她是一个很棒的策划人,一个活动在他手中任意把玩,头脑清晰,思维缜密。她是现在所有成功传媒人的一个缩影,天下人的目光随着她的舆论变换方向,说谁是偶像,那人就决不是无名小卒;说谁是天才,那人就成了爱因斯坦鲁迅华罗庚;说菊花是女人,天下的男人就绝对会对她垂涎三尺。好一个骗天下人,她到最后也没有输,只是戏剧需要一个结尾,一切此时只与艺术有关,和现实无染。
恶搞需要一个限度,高压的生活下我们需要笑声和轻松,但不可以失重,“意义”,这个好久不用的词,就是我恶搞的限度。
一群怀揣着电影梦的孩子走到了一起,闹闹腾腾迷迷糊糊就整出一部不是电影的电影,不为别的,只为梦的实现。张爱玲写到:请您点上一炉沉香屑,听我讲一个故事,等着一炉沉香屑烧完了,我的故事也该讲完了。那么,请所有的朋友也点上一炉沉香屑,我们的演出马上开始……